如果楚承知把这件事告诉了修拙，那……
门又打开了。
原来自己已经发呆了这么久。农定晟三两下把碗洗了，脱下围裙，大着胆子和楚承知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刚刚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情吗？”农定晟鼓起勇气问。
“实话实说。不然呢？”果然是无所谓的语气。
修拙最近的状态明显的很活跃，刚刚收到一条信息时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，这让他产生些微的恐慌。
农定晟却还给他添堵。
“你说……我是保姆，还是情人？”农定晟艰难地问。
他只感觉一直伪装得很好的面具在那一刻被撕破，好像全部的衣服都被扒光，脸上是挨了一巴掌的生疼，像被人丢到动物园里肆意辱骂观看的猴子。
“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？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？”楚承知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说难听点，都当了女表子了还立什么牌坊？收了钱的又不是给白干，又何必装作一副受到侮辱的样子？open relationship多得是了，这有什么？
他依然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，这些话对农定晟的冲击有多大。
农定晟急促地喘气，好像在压抑着什么，再抬头已经是眼睛都红了，“那你觉得呢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我可以被整个大街的人骂我不要脸，但是我只要你的一句答复，只要你对我的存在做出一点点肯定，我就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。
可惜楚承知从来不是个会花言巧语的人。即使他会，农定晟也不值得他这样做。情场上他向来是个干脆的人，也不会四处留情，特别是同志圈，真爱少得可怜，哪个不是活在当下，两个只有金钱和身体交易的人能是什么关系？
农定晟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不懂么？
本以为是个玩得起的，谁知道也有刚出来玩的小屁孩一样的毛病。
于是他也就照直说了。
农定晟沉默了。良久，才哑着声音问，“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？”
实在是太丢脸了。农定晟问完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幼稚得过分，这样卑微的样子和那些苦情剧的又有什么不一样？
果然年轻时多谈恋爱时有好处的，早些时候见的人多一点，现在就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把自己的尊严全都赔进去，还要心甘情愿，自己把脸送上去让人打。
“你怎么这么幼稚。”楚承知烦躁。
怎么就跟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一样，分手之前还要嚷嚷“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”，有没有喜欢自己早就知道了，何必自欺欺人。
还以为农定晟是个识时务的，谁知道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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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风雨要来了: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另一边唐昼也紧密锣鼓地给农定晟讨债_(:з」∠) 不过我居然三十章了还没有开车真的不是人，一边忍着等番外再补，一边就想立刻一骑绝尘（ '▿ ' 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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